拍在书案上,发出震天的响声。
在场的衙役以及跪在地上的县令都是身体一震,终于开始恐惧起来。
邱卢顺势将县令的头拎起来。
让他直视公堂上书着“明镜高悬”四个大字的牌匾。
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“我...我是县令!你想干嘛?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邱卢,打。”
“是!”
邱卢看着县令肥胖又虚弱的身体,想来也是禁不住自己的一掌。
只好拿过衙役手里的水火棍,收了力道当即就是一棍打在他的背上。
“啊!”
县令享乐多年,平时小刮小蹭都不曾有过。
哪里受得了这一棍,立马箭崩弦断。
点头如捣蒜:“我说,我说,我说...”
陆洛汐心里不屑,敢做贪官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。
至少嘴硬一些吧,撑个两三刻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。
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
“我...我是平野县县令,我叫原正清,大人,我是被逼的...”
“不必多说,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。别说那没用的。”
“是,是。”
“咱们县里有多少户人家,你知道吗?”
“我...”
“咱们县里有多少户人家因为水灾受难,你知道吗?”
“我...”
“咱们县里有多少流民,多少灾民,你知道吗?”
“我...”
“咱们县里有多少人吃不上饭快饿死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...”
“咱们县里账上有多少钱,你知道吗?”
“我...”
“你也不知道?你到底知道什么?
哦,你知道你家侧院有多少美妾,多少美酒!”
陆洛汐心里愈加悲凉。
又一想小树和那两个小姑娘身上的伤痕,顿时恶狠狠地瞪着原正清。
“你父母真是给你起了个好名字啊。
预见你能当官了,没预见你能当这么个好官吧!
你说